在碧瑶,两位艺术家通过探索后殖民视角的展览庆祝何塞·黎刹尔。Kidlat Tahimik 为黎刹尔穿上bahag 以挑战殖民形象,而 Dengcoy Miel 将其描绘为抵抗与苦难的概念。
在菲律宾碧瑶,今年有两场展览探讨了何塞·黎刹尔的遗产。第一场展览来自国家电影艺术家 Kidlat Tahimik,他于6月黎刹尔生日之际在碧瑶博物馆展出其黎刹尔拼贴作品。Kidlat 身着G-string 对观众高喊:“Happy Orbit, Pepe!”同时展示黎刹尔身穿bahag 的木雕作品。这属于他2021年更大规模项目“Magellan, Marilyn, Mickey & Fr. Dámaso. 500 Years of Conquistador RockStars”的一部分,该项目在Palacio de Cristal 展出,充满了bululs、西班牙征服者以及美国流行图标如米老鼠,营造出后殖民的人类动物园。
第二场展览是 Dengcoy Miel 的“Kathang Ipis”,于8月在他从新加坡《海峡时报》退休返回家乡后在Bencab博物馆开幕。与Kidlat 类似,Miel 将黎刹尔视为探讨权力、信仰和后殖民身份问题的概念支点,而非单纯的历史人物。在诸如“Allergic to Violence”和“The Pacifist’s Nightmare”等画作中,他将黎刹尔描绘为和平主义者,与Bonifacio 的暴力形成对比。他的杰作“Walang Katapusang Cuento ng Pighati at Pagdurusa (Revolt-In)”展示了两英雄臂挽臂,一人手持冒烟的刀,另一人手持燃烧的羽毛笔,象征菲律宾历史上理性和行动之间的张力。
对Miel 而言,“Kathang Ipis”玩弄“isip”一词,反映了受过去阴暗阴影困扰的下层视角。“为什么叫Kathang Ipis?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观点是下层人的……这些有意为之的双关语揭示了我们对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的挑战所持的俏皮而欢乐的接受态度,以及隐蔽的反抗,”他在开幕式上表示。“本次展览的画作希望凝固我们的集体创伤,与之和解,并从中吸取教训。”
两位艺术家均拒绝虔诚,将黎刹尔定位为当代菲律宾人的活生生灵感,而非不可触碰的偶像。